具体描写 × 意象重复
具体描写是让读者获得个体识别信息:读完能说出这个对象与同类中另一个的差别,而不只是知道它属于哪一类。它靠可指认的差异成立——同一场景里换掉一个对象,看描写中哪些词会随之改变;若换掉对象后文字几乎不用改,写的就是类别而非个体。差异要服务当前场景,不是堆冷知识;概述段落本就不承担个体识别,缺这类信息不算缺陷。
意象重复是同一件可辨认的物第二次出现时,读者对它的注意方式随之改变:前一次它只是场景里的普通物件,这一次它被单独提及、被人注视,或落在段落的收束处,读者便不再把它当背景,转而到两次出现之间找差异。它靠“认得出是同一物”与“位置、用法或处境被重新安放”两件事同时成立;若后一次只是顺带提一句,所在的场面和承担的动作都没变,读者没有可比较的东西,读到的只是复述,不能算意象重复。



